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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道者说:“宠辱不惊,任庭前花开花落;去留无意,看天上云卷云舒。”
这是怎样一种境界?这种境界,到哪里找去?
德兴大茅山梧风洞可寻。
金秋十月将逝的时候,我们到梧风洞揽秋。平日里,由于身不由己,需要背道而驰。这两日,我们如梧风洞蓝天白云下的鸟儿,山泉溪涧中的鱼儿,惬意。
梧风洞没有时尚,没有刺激,没有欲望,没有诱惑,没有陷阱,一切浮躁和烦扰,统统没有,只有原生态,只有纤尘不染的山和水。
在梧风洞忘乎所以的寻游者,还有一群上饶之窗组织的采风“摄友”。这些“摄友”,都是年过不惑的老男人。这些老男人,在纤尘不染的梧风洞,如鸟如鱼。老男人们背着老大的摄影包,扛着可以伸缩的三脚架,踏着土地上淡红色的落叶,寻游在梧风洞的林海中,外部表情和内心世界,怡然。
“我的心轻轻战栗起来——呵,走进了一个神秘的林海。一切浮躁被洗净,一切哀乐被抛弃。肃穆、宁静……种种感觉从胸中升起,我却难以表达。”跟在后面,我们听到一位摄友快乐的吟唱。
前面河谷,一个叫天鹅湖的深潭出现在寻游者的面前,老男人们鱼贯而入。抱着小钢炮似的摄像机,或站,或跪,或坐,或卧,对着潭中的游鱼和五彩石,拍摄着,忘我忘形,如醉如痴。老男人们的姿态神色,一如水中的鱼儿,可掬。
这些“老摄”们都说,秋天的梧风洞森林,如油画中的俄罗斯森林,弥漫在森林间的绮丽、神秘、沉静与孤寂,提供了一种深沉、宁静的背景,滋润着寻游者悠远的乡愁与诗心。做这里的鸟儿和鱼儿,脱俗。
这让我们想起热爱森林的俄罗斯人对森林的评价。莱蒙托夫说:“当我们远离尘世而跟森林接近时,大家都不由得变成孩子了——心灵摆脱了后天压在身上的种种负担,恢复了本来面目……谁要漫游过森林,欣赏过它们超凡的风姿,并且贪婪地吞吸过泛滥在峡谷间的清新空气,谁就自然会理解我为什么要介绍、叙述和描写这些魅人的森林景色。”
我们跟着“老摄”们,清晨5时起床,爬笔架山看日出;暮霭沉沉,仍漫游在梧风洞的河谷间;夜阑,躺在梧风洞欧式客栈里回味梧风洞的意境,一切浮躁的俗念都被洗得一干二净了。
徜徉在梧风洞斑斓的秋色中,沐浴在梧风洞柔媚的秋阳里,看着“摄友”们抱着摄像机忙碌于梧风洞秋山秋水间,掬着梧风洞漫洒苍穹和大地的秋光秋韵,轻闻梧风洞泉水丁冬,细览梧风洞红翠漫山,我们的心中流动着滚烫的诗情,浮躁的心,宁静。
梧风洞究竟是怎样一地方,可以让寻游者返璞归真?
梧风洞是德兴大茅山腹地的一个大峡谷。“两坡夹一川”,纤尘不染的山水风貌和自然生态的原始性,似九寨沟。(张 瑾 郑大中)
编辑:流霜 |